凌晨三点的台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我盯着稿纸上反复涂改的“我爱你”三个字,忽然听见窗外的雨打在梧桐叶上的声音。
上周在地铁口看见一对老人,爷爷背着奶奶的布包,奶奶牵着他的袖口。经过报刊亭时奶奶停下来指着某张报纸笑,爷爷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伸手把被风吹乱的白发别到耳后。阳光穿过他们交握的手指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楼下的便利店永远亮着暖黄的灯,值班的阿姨会把快过期的牛奶摆到最前面。昨晚去买东西时撞见一对高中生,男孩把最后一根火腿肠让给女孩,自己啃着面包看她笑。玻璃门上的水汽被他们的肩膀蹭出两道痕迹,像未写完的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