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是假,阎罗是真。提头登门,方算故人!
七年前,北境朔风堡,定北侯萧远山满门喋血,烈焰焚天。唯余一纨绔幼子萧彻,体弱归京,沦为笑柄。
七年后,京城暗夜,一桩离奇假银票案,牵扯出科举黑幕、盐铁走私。那位斗鸡走狗、醉卧花丛的“玉面阎罗”,却主动踏入死牢,笑对刑架。
“顾兄,想不想当个青天大老爷?”狱中轻语,点燃寒门状元胸中块垒。
“沈姑娘,这‘蚀骨寒’的滋味,你我同病相怜?”冷面神医的银针,刺破层层伪装。
他摇着折扇,布衣入局,谈笑间:
清河崔氏,清流领袖?且看这科举榜单,如何变作催命符!
司礼冯保,九千之尊?且听那宫闱私语,怎成穿心利箭!
晋王虎视,太子仁柔?这盘龙椅下的白骨,又添新冢!
当边关烽火再起,纨绔褪尽,少年提枪。身后是听雨楼密网如织,寒门士子热血如沸,更有那冷月下,与他共赴刀山的素手银针。
“崔相,当年朔风堡的火,可还暖和?”萧彻含笑,步步踏血,“今日,该烤烤你这身人皮了。”
然,血案尽头,龙椅之上那双深沉的眼,才是真正的无底寒渊…
权谋如海,智计焚天。看破局者入局,执棋者亦为棋子。在这帝阙之巅,是焚尽旧世界的业火,还是照亮新乾坤的孤灯?
《帝阙寒》一曲烬海沉沙的权谋绝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