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翻开这本书起,就没退路了。”红菱指尖划过婚书,朱砂字在纸上发烫,晕开的墨迹里浮出五个模糊的人脸轮廓。
白玉娥攥着那片桃花瓣直哆嗦:“可前五个都没撑过试用期…”
“他们不听话。”红菱笑眼弯成月牙,指甲轻点他后颈,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往书页按去,“你看这婚书边角的花纹——”
他低头,只见暗红纹路里藏着极小的字:【六任满,契成魂归】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…这到底是啥意思?”他猛地抽手,花瓣却在掌心烙出灼痛。
“意思是,你是最后一任。”红菱飘到线装书旁,红裙漫过书页时,封面突然显出与他后颈相同的桃花印,“前五个不过是养契的引子,你才是能解我封印的人。”
“那…有五险一金不?”他盯着婚书上的红笔,声音发颤,忽然发现笔尖的朱砂正顺着指缝往血管里钻。
红菱笑得花枝乱颤:“试用期死了,免费复活一次——但复活后,就得替我守那口棺材了。”
笔尖落下时,无数破碎记忆涌进脑海,最后定格在一本泛黄的孤儿院名册上,他的名字旁画着朵桃花。他疼得皱眉,却见镜中红影正将一片花瓣塞进自己领口,颈间印记突然渗出细血——
“记住了夫君,你以为是你选了书?其实是书在千年前就选了你。
放书架观望观望吧,女主和前几任夫君有没有什么关系[什么]双洁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