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种武器系列之三。
贝叶合上书页时,指节在《剑经》封皮上压出浅痕。
他提前三小时坐在靠窗的老藤椅里,面前的蓝山咖啡凉了又续,续了又凉——对面的空位上,刀气正像蛇信子般舔过他的剑感。
“小夏,再给这位先生换杯热的。”老板老周擦着玻璃杯,目光扫过墙上那把裹着红布的断剑,“等刀的人,最怕等出心火。”
贝叶垂眸盯着杯底的咖啡渍。
三公里外,紫珧的高跟鞋正碾过地铁口的积水;两公里外,她解下酒廊围裙时,刀鞘擦过吧台的声响像某种暗号;一公里外,她停在咖啡馆转角的阴影里,刀感正一寸寸剥开他的剑心——他能感知到她的烦躁,像被线牵着的刀尖,在“必须赢”的执念里来回刺。
挂钟敲了九下。
门被推开时,风卷着雨气涌进来。
紫珧的黑风衣滴着水,发梢沾在颈侧,刀就藏在她斜跨的皮质包里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,指尖叩了叩桌面:“剑修都这么急着赴死?”
贝叶望着她眼底跳动的刀光,忽然笑了:“你让我等的三小时里,自己不也在等?等这把刀,到底能不能割断你脖子上的锁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