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许医生,请保持医患距离。"
当他用最礼貌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,夏暖暖才知道,金纹消失不是结束,遗忘才是。
七岁那年,她腕间生出一道金纹,疼起来要人命。
十七岁那年,隔壁药房的天才少年用银针止了她的痛,蓝光与金纹共振时,他红着耳尖说:"暖暖,我好像能感觉到你的心跳。"
二十五岁这年,她终于学会在疼痛里尝到甜,命运却开了最痛的玩笑——
孕期银纹失控,他启动禁术护她周全,代价是每天忘记她一点。
"许岩,你还记得今天给我熬的第几碗药吗?"
"第三十八碗...奇怪,我为什么会数这个?"
当青梅落尽,回春堂的藤椅上,白发苍苍的他仍会习惯性去揉身边人的手腕。
虽然已经不记得为什么,但掌心传来的温度,比记忆更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