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天下,礼崩乐坏千年,“规矩”之链朽蚀,混沌欲噬。百家道统明争暗斗,天外邪魔隐现,蛰伏的“浮世妖国”鳞爪初露,灾劫已至人间。
边陲瘴疠之地,陋巷少年周辞墨,身无长物,唯持半卷蒙尘《旧礼疏》与一枚残破铁尺。他于市井烟火、鸡鸣狗盗间,悟得“规矩”真髓——守规矩,方能破规矩。
大灾迫近,县中欲行邪祭。少年执尺为笔,蘸心火为墨,于祠堂青砖悍然刻下“三问”。字字如雷,竟引动沉寂文脉深处的“浩然气”,微光撕裂夜幕,亦惊动了高处目光:
自废功名、枯守荒冢的落拓大儒程知远,抚掌称“孺子可教”,却叹“天理终会压弯脊梁”。
剑气锁孤城八百载的冷峻女子鱼玄素,剑指轻点:“道理够硬,便来破我藩篱!”
白鹿洞书院深处,那高踞道德峰巅的身影,投下冰冷俯视。
周辞墨心中灯火不熄。纵身如蚍蜉,亦要砥砺锋芒。携残卷陋尺,他步步丈量疮痍山河:于书斋论道,与妖邪辩理;在战场提笔,向神明问法。
此身即尺墨,此心即烽燧。他要在这规矩崩坏、妖氛弥漫的末世,为失序的苍生,写就一封名为“太平”的血火疏文——
以规矩立心,以道理破劫,以千灯续万世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