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的程蕴盯着林以墨书桌上那块诱人的巧克力蛋糕，小胖子红着眼眶闷着声：“我是不是真的又胖又丑？” 程蕴昧着良心，目光锁死蛋糕：“胖？那叫气宇轩昂！丑？简直天理难容！你是…是老天爷派来视察人间的小天使！”——蛋糕成功进肚。
多年后，“小天使”进化成了清冷校草林以墨，依旧在程蕴身边，持续供应“人型检讨机”兼“24小时提款机”。程蕴舔着他“上贡”的冰淇淋，心里美：当年那块蛋糕血赚…
直到隔壁班转学生当众递给程蕴一盒手工曲奇。第二天，程蕴习惯性把空白的检讨本（这次是上课睡觉被抓包）拍在林以墨桌上：“墨墨，快！江湖救急！” 手熟练地摊开。
林以墨抬眼，目光掠过她手心，落在检讨本上。修长的手指伸出，没有碰笔，而是——轻轻将本子推回她面前。
“不写。” 声音平静。
程蕴眨眨眼，怀疑耳朵：“…哈？”
“检讨，” 他清晰重复，“自己处理。” 接着，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那盒刺眼的曲奇，走到垃圾桶旁，手腕一松——“噗通！” 完美入坑。
他转身，看着彻底懵掉的程蕴，嘴角牵起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、却寒意森森的弧度：“还有，‘天使’今天旷工。你的甜品账户…查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