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下乡七年,返城回家时。
却被宾客告知宁家大小姐正为我爸升任国营纺织厂厂长操办庆功宴。
看到我进门,她先是一愣,随后趾高气扬地讽刺我:
“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非要现在回来装可怜,是想让我爸给你在厂里谋个好差事吧?做什么春秋大梦!”
转身她挽住了我名义上的未婚夫的手,娇滴滴地埋怨:
“算了,好歹你也算是爸爸的私生女,不如你先去后院换身衣服吧,咱爸好歹是个厂长,可别让这么多客人看了笑话。”
上辈子,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私生女吵影响我爸的名声,忍气吞声地跟她到后院理论。
谁知对方把我引到水缸前突然扯着嗓子喊:
“你就是把我打死,我也不会让我爸搞特殊化,走后门给你在厂里谋差事!”
话音未落,我就被她推进了水缸,淹死当场。她却装作被我逼急了的样子,落个刚正凛然的好形象。
可这一世,我重生了。
看着这对前世害我惨死的狗男女,我毫不犹豫抄起一旁的泔水桶泼到了她的身上,再啪啪甩了她二十个巴掌:
“你不过是爬床生出来的产物,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”两个臭不要脸的,该滚的是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