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恨我拆散他和相府小姐,亦恨皇家仗势欺人。
不仅送他的小青梅去和亲,还强迫我与他成婚。
成婚五年,他夜夜暗自垂泪,
“异邦凄苦,阿杳怎么受得住?”
可面对朝夕相处的我,唯有一句,
“承蒙公主错爱,臣担当不起。”
“若可以,臣愿与公主只为陌路。”
三尺床榻,却似九尺银河,划开了我们的一生。
可北狄攻进京城那日,他却将我死死地护在身后。
他立马横刀,身中数枪,滚烫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眸。
我哭着喊他一起走,他却微微一笑:
“此身已负斯人,怎可再负家国!”
“阿语,快走,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“若有来世,愿我们都能得到…”
话未竟,人已灭。
国破家亡,我又有何颜面苟活?
当晚,我自刎于敌军面前,以公主的头颅护住了满城子民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挑选和亲人选那天。
“父皇,儿臣愿意前往和亲。”
这一世,我愿成全他们,亦成全自己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