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岁生日,我吹灭蜡烛的瞬间,吹灭了自己的生路。
墙壁渗出腥臭血字:【规则一:别回头!规则二:慎用光!规则三:你的影子想杀你!】
腐烂的湿发缠上脖颈,贞子般惨白的手搭在我肩头:“陈默…吹呀…怎么不吹了?”
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那根蜡烛,烧的是我的阳寿。
绝境中,我抓起切蛋糕的塑料刀,捅穿了“红衣新娘”的喉咙(她嫁衣上绣着西方的逆十字)。
更荒谬的是——我脑中闪过“贞子怕录像带”的念头,那怪物伤口竟真的滋滋冒起了雪花点! 认知即存在!我知道的鬼怪传说,成了我在炼狱的唯一武器!
支撑我爬过尸山血海的,是手机里爸妈的笑脸。 直到我在诡域的血镜里,看到现实画面——
母亲一夜白头,对着我空房间喃喃:“默默,妈给你留了生日蛋糕…”
父亲拄着拐杖走遍全国,背影佝偻如枯木!
地狱七日,人间七年!
当我撕碎守门神的克苏鲁触须,用贞子的长发勒断无常的锁链,终于爬回人间——
推开门,灵堂白幡刺痛双眼。
母亲遗像前,那个插着“25”蜡烛的蛋糕…
早已腐烂发黑,爬满蛆虫。**
妹妹捧着它,泪已流干:“哥…妈等到死…都在等你回来吹蜡烛…”
原来最凶的厉鬼,是时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