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不孕,离婚当天,我净身出户,甩掉了五年婚姻的屈辱。
人人都等着看我这个“弃妇”的笑话,看我如何落魄收场。
可他们没想到,前夫家最不能惹的那位小叔——木贺槿,竟转头找上了我。
他像精准的猎豹,堵住我所有退路,气息危险而灼人:“躲什么?木家欠你的,我来还。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为了远离木家这趟浑水,我仓惶逃窜,避他如蛇蝎。
他却步步紧逼,强势入侵我的世界。
“木贺槿,我是你侄子的前妻!”我试图用这层禁忌身份划清界限。
他冷笑,指腹摩挲我颈侧,激起战栗:“那又如何?他瞎,我不瞎。”
当我以为这又是另一场豪门游戏时,一份尘封的孕检报告被甩到前夫面前。
木贺槿揽着我的腰,眼神睥睨:“睁大眼看清楚,她怀不上你的种?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:“因为,她肚子里—是我的!”
前夫目眦欲裂,家族天翻地覆。
而那个将我逼至角落的男人,俯身在我耳边低语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:
“现在,没人敢笑你了。准备好,当我的木太太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