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到站,我和谢若瑶提了分手。
她无奈笑了,“大醋缸,就因为我让你把卧铺让给了羽丰?”
“对。”
她笑着扶额,像面对无理取闹的小孩子。
“说吧,这次要怎样才能消气?开学报到后陪你打游戏好不好?再不然给你咬两口?”
不等我说话,她资助的贫困生秦羽丰就期待的叫她,“瑶瑶,我拿着行李,你帮我扶下小包行吗?”
她转身抛下我,紧紧牵着秦羽丰的手,两人一起挤下了火车。
我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,拿出手机发消息:
“爸,立刻停掉谢若瑶所有的卡。”
谢若瑶不知道,只有我喜欢她时才会生气。
不喜欢了,她就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