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苏念安三岁把糖糊在顾言深脸上那天起,她就成了他的“专属所有物”。
顾言深是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冰山总裁,商场上杀伐果断,却唯独对隔门而居的苏念安束手无策——或者说,甘之如饴。他替她写小学作业,替她挡高中的烂桃花,替她扛大学时闯的祸,连她画废的插画稿,都被他小心翼翼收在保险柜里。
“顾言深,你是不是太闲了?”苏念安啃着他递来的草莓,含糊不清地抱怨。
男人正替她整理画具,闻言淡淡抬眸:“不闲,只是你的事,优先级最高。”
全天下都知道,顾总心尖上揣着个小姑娘。她迷糊犯傻,他善后兜底;她求职碰壁,他连夜为她铺好路;她对着别的男生笑,他能把醋缸子打翻整条街。
苏念安一直以为顾言深是贴心哥哥,直到某次加班,她撞见这位冷面总裁对着她的涂鸦傻笑,才后知后觉发现——他看她的眼神,从来都不是哥哥看妹妹。
“顾言深,他们说你从小就喊我‘童养媳’?”
男人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发顶,声音低沉带笑:“嗯,说了要养你一辈子,不能食言。”
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到亭亭玉立的时光,他用十八年的等待,换她一句“我愿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