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星眠,垃圾星黑市无证维修工,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,是用三年积蓄拍下一颗没人要的废品能源核。
然后它裂开了,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:
“检测到适配者。喂,要不要一起卷死三百万同行?”
——我成了【神明竞选】游戏的候神者。
天赋评级:F(倒数前10%)。
系统评价:“能感知无机物的情绪,俗称废物技能。”
我试了一下:能让暴走的机甲核心冷静下来,能让濒临解体的星舰核心再撑一会儿,能让敌人的武器核心——罢工。
系统:警告,你管这叫同调?
我:罢工不是同调的一种形式吗?它不想干了,我只是帮忙翻译。
后来我收到第一份信徒申请,来自一台服役四百年的补给站AI:
“听说您能让机甲罢工,请问AI也能下班吗?我想信仰八小时工作制。”
我的队伍越组越怪:一个推演一次就会瞎的战术天才,一个读心关不掉的社恐少女,一个被退队三次的情报分析师,外加四十六颗会说话的能源核、一台会躲子弹的破机甲,和一个困在核里等了一千年的前任。
所有人都说这支队伍活不过三场。
我看了眼合同第一条:
“不准送死。”
——这大概是神明竞选史上,第一支靠准时下班活到决赛的队伍。
【甲方第一守则:不准送死。】
不久前翻开这本书的瞬间,便觉坠入一场被星光浸润的梦境。作者的文笔像揉碎的星辰,在纸页间铺展成流动的星海——时而如梦中掠过的流星,用一句精准的比喻撞开朦胧的思绪;时而又如长夜未央的银河,在悠长叙述里漫溢出月光般的温柔。那些文字带着梦的质感,既清晰得能触摸到字里行间的温度,又缥缈得像雾中星子,留白处都飘着若有似无的余韵。合上书时,仿佛刚从一场不愿醒来的星夜之梦抽身,眼底还浮着未散的光晕。这样的文字,是笔尖织就的星河梦境,值得五星珍藏哦,反复沉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