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画三八线时,他故意把橡皮推过界;
我丢了笔记,他攥着碎片指节泛白;
暴雨天共伞,他把我这边护得严严实实,自己半边肩膀湿透。
直到某个雨夜,我在器材室撞见他对着 我的错题本 笑——
本子里夹着张速写,笔触和他课本里藏的草稿一模一样,画的是我课间托腮的侧脸。
原来:
他借笔记时,会在错题旁画小太阳(那是我偷偷标注的“开心页”);
他啃我带的辣便当,其实不爱吃辣,只是想尝“我的味道”;
就连运动会故意慢半拍冲刺,都是为了让我镜头里的他,刘海乱得刚好。
最绝的是跨年夜,他发“新年快乐”时,指尖在“撤回”键悬了三分钟——
而我盯着回复界面,耳尖红透,犹豫半天只回了句“你也是”。
课桌上的歪头、借橡皮的借口、甚至故意闯祸的检讨,都是十六岁少年藏不住的心动;
我泛红的耳尖、偷画的侧脸、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“我也在看你”,早把心意泄露给了春风与蝉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