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曦拖着行李箱走进合住公寓时,满脑子都是苏宇麟登机前的背影——那个被家人用计送走的白月光,是她藏了整个青春期的念想。而对门站着的婚约对象盛旭诚,于她而言不过是张模糊的旧照片,还是无关紧要的那种。
她不知道,盛旭诚看着她的瞬间,记忆里那个追着他喊“哥哥”的小丫头突然清晰。他等了她很多年,从她躲在家人身后不再理他的那天起,从她家搬走后老宅再无她笑声的每年春节起。
合住的日子像杯温水,慢慢焐热僵局。他记着她不吃香菜,在她熬夜时留灯,暴雨天把外套扔给她;她发现他冷漠外壳下的细心,在他笨拙照顾生病的自己时,恍惚听见心底有个声音在说“好像不一样了”。
当苏宇麟的跨国消息越来越疏离,当那个缺角的小熊钥匙扣意外重现,阮芷曦才惊觉:原来有些人不是遗忘了,只是迟了一步,才看清身边那个假装嫌弃、实则等了她整个青春的人。
“盛旭诚,”她终于转身,“小时候跟你身后跑,是不是挺烦的?”
他望着她,眼底翻涌着藏了多年的温柔:“不烦,就是等你回头,等了太久。”
一场始于联姻的同居,成了迟到多年的双向奔赴。原来最好的缘分,从不是年少执念,而是某天醒来,发现那个对的人,早已在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