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晤士河的淤泥里,藏着郑黔前世的血。1875 年,他被剃刀帮的人按进浊流,喉咙里灌满带着煤渣的河水时,只有那块双鱼玉佩在颈间发烫。
一睁眼,竟是 1873 年的帝国理工学院。实验室的黄铜仪器泛着冷光,窗外传来晨雾警报 —— 他重活了,带着两世的记忆与刻骨恨意。
这一次,机械图纸是他的刀,蒸汽引擎是他的盾。从莱姆豪斯区的洗衣房到圣凯瑟琳码头的仓库,从爱尔兰移民的剃刀下到日不落帝国的权力核心,他要踩着齿轮与血污,把失去的一切碾成碎片,再亲手建起属于华人的秩序。
当黑龙睁开眼,整个伦敦都将听见钢铁转动的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