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出无过,和离不易;一纸放妻书,焚尽半生痴。」
天宝年间,永宁郡主孟妱奉旨下嫁权臣之子沈谦之,却在新婚夜独守空闺——她的夫君冒雨奔赴道观,只为安慰他那“病弱”表妹林婉儿。
三年婚姻,她替他侍奉刻薄婆婆,用嫁妆填补沈家亏空,换来的却是冷言讥讽:“郡主之尊,不及婉儿半分温顺。”
当孟妱递上和离书时,整个长安都在嘲笑她痴心妄想——
宗族以“妇德无亏”强留她,市井传言她“善妒无子”,连那薄情夫君都冷笑:“离了沈家,你以为还能做回金枝玉叶?”
「你要我学她攀附如藤,我偏要做乔木参天!」
她当众摔碎定情玉佩,在西市开起染坊。
牡丹秘技惊艳长安,胡商捧着黄金求购;
长公主赐她女官袍服,连天子都赞“天孙织锦不及孟娘染”。
而当安史之乱的烽火烧到长安——
那个曾说她“离不得夫君”的男人,却浑身是血跪在染坊前:“求你…让我护你最后一次。”
她轻笑一声,染着蔻丹的指尖挑起他下巴:
“沈大人,当年那纸和离书上写得清楚——”
「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」
◆ 百万字长篇古言,考据唐代和离制度、女性经商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