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之女入宫为婢,十年熬成掌事女官,她以为握着后宫器物司的权柄便能保命,却在新帝登基那日,被剥去所有职权,贬为任人轻贱的更衣。
红墙高耸,太后视她为眼中钉,皇后拿她当垫脚石,而那位阴鸷的新帝,将她锁在寝殿夜夜折辱 ——
‘你不是最懂器物机关吗?那便算算,朕会不会留你到开春。’
她咬着牙笑:‘皇上要的,奴婢都能做。’
当她用掌事女官时期记下的密档(谁藏了僭越的凤纹锦,谁私藏了前朝旧物)搅动风云,借各方势力的刀斩除仇敌,连新帝都成了她棋盘上的棋子时,才懂:
这深宫最毒的从不是帝王心,是她藏在温顺眉眼间的锋芒。
从器物司女官到后宫暗主,她踩着碎瓷与鲜血步步前行,只为揭开那个藏在玉扣里的秘密:
‘当年我父亲的冤屈,皇上还要瞒到何时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