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 年 10 月,港岛股市的崩盘声震碎了维多利亚港的晨雾。苏尘在警校体能训练场的沙坑里呛咳着抬头,作训服的肘部还沾着 2023 年金融犯罪调查科的咖啡渍 —— 就在他分析 “87 股灾” 复盘报告时,电脑屏幕突然爆出刺目白光,再睁眼,已换成一具十七岁警校新生的躯壳。
这个叫 “苏尘” 的少年本该在股灾前夜因赌球欠债被开除,而现在,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三张皱巴巴的港币,耳边还回响着未来三十年的财经新闻片段。当同届学员还在为月底的津贴精打细算时,他踩着恒生指数跌破三千点的血色黎明,用伪造的身份证明闯进交易所,将借来的赌债全押在了即将反弹的蓝筹股上。
三个月后,当苏尘揣着足以买下半条铜锣湾铺面的支票走出银行时,警校的操行评定栏里,他的名字后仍挂着 “待观察” 的红牌。没人知道这个总在深夜对着收音机发呆的学员,脑子里装着 1987 到 1997 的港岛金融命脉图。
1988 年的毕业典礼上,校长亲自为他别上警徽,转身却把他拉进档案室:“O 记需要一个干净的面孔。” 苏尘看着档案袋里 “洪兴” 两个字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间里的股票交割单...
写的太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