α 病毒肆虐六十年,天空基地 “浮光堡” 悬于云海,人类与异种的共存不过是脆弱假象。
秦砚辞,高冷禁欲的异种特种兵,骨刃能撕裂禁裔喉咙,每次形态切换后,独自舔舐基因撕裂的痛。他奉命监视新来的生物研究员,却总被对方看似无辜的眼睛搅乱心神 —— 这温室白玫瑰,指尖为何沾着福尔马林味?
苏漾,顶着傻白甜外壳,培养皿里种抗毒苔藓,笔记本藏着异种基因的致命密码。接近秦砚辞本为窃取数据,却在废墟任务中,撞见对方压抑狂躁时眼底的脆弱。
当清除派枪口对准异种,禁裔嘶吼震碎基地屏障,互相试探的两人在生死边缘撕破伪装:
“你接近我想做什么?” 秦砚辞骨刃抵着苏漾咽喉,尾音微颤。
苏漾笑眼弯弯,指尖划过他颈间抑制项圈:“不如做个交易?”
强强对抗,相爱相杀。他是带刺玫瑰,他是藏毒冰刃。末世禁域里,试探是毒,亦是解药 ——
“你的第二形态是什么样?”
“想知道?” 男人俯身,气息如霜,“留在我身边。”
(异种攻双形态|阵营对立|并肩作战|科研疯子 × 特种兵美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