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那日,摄政王谢危亲手喂他喝下毒酒。
“傀儡就该有傀儡的觉悟。” 谢危指尖冰冷,声音淬着恨,“你的命,是我的。”
满朝皆知,谢危恨极了萧彻——萧彻生母的家族,曾屠尽谢氏满门。
萧彻隐忍蛰伏,在龙袍下磨砺着复仇的利刃,誓要将这操控他生死的男人碎尸万段。
直到一次刺杀,血光飞溅,萧彻亲眼看着谢危为他挡下致命一刀。
男人染血的手擦过他脸颊,眼神阴鸷如旧:
“别自作多情。你的命…只能由我亲手取。”
恨意与困惑纠缠。萧彻终于铤而走险,以一场滔天大火“葬身”宫闱。
当他藏身暗处,却听见那个恨他入骨的男人,抱着他焦黑的“尸骸”,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嘶吼:
“萧彻!我护了你十五年…你怎么敢死在我前面!”
那声泣血的咆哮,震碎了萧彻所有的认知。
他猛地想起谢危书房里那幅从不示人的画——
画上笑容明亮的少年,赫然是十二岁那年,他在雪夜破庙救下的那个快冻僵的小乞丐。
原来,那杯鸩酒是锁链,那柄挡刀的刃是盾牌。
蚀骨的恨意之下,藏着的是深渊里开出的、带着血腥与灰烬气息的…蚀骨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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