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雾与白噪音

汕头老巷的电线缠成密网，陈默在潮阳职校附近的工作室里敲代码，给苏小雅回消息时，目光却落向练北中学初二的记忆：林薇抱着数学练习册，蹲在微机室门口等他，屏幕蓝光漫过她的脸，像极了后来深圳职大会计课上，她算完财报抬头时的清透。

苏小雅总遗憾“广州职大的计算机高材生该闯深圳”，可陈默守着这间工作室，抽屉还压着练北中学时林薇借他的编程笔记，页眉画着稚嫩的会计分录。他和苏小雅的相处像套完美程序，逻辑缜密却缺了点心跳；而深圳那头，林薇核账的钢笔尖顿住，耳畔忽然响起练北中学微机室里，陈默为她破解奥数题时的键盘声——有些埋在代码与分录里的默契，早该顺着珠江口的风，重新在两人之间流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