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降生于五国城刺骨的冰寒中。
徽宗教我抚琴作画,钦宗向我诉说汴梁繁华,可金国守卫轻蔑的目光却时刻提醒我:我不过是婢女所生,血脉浑浊不清的“野种”。
我流连酒肆赌坊,怀抱美人,自诩帝胄,却被所有人鄙夷唾弃。
一场毒打让我彻底清醒,冻僵的手指在雪地中触碰到失传的辽国萨满秘卷。
十年隐忍,我以琴音操控人心,用书画传递密令,赌局设下杀机,酒宴间翻覆朝堂。
金国权贵们不知,那看似风流的浪荡子,早已将整个帝国纳入股掌。
当南宋使臣讥讽我的血脉,我轻笑着挥笔,在徽宗真迹旁写下:“朕承天景命,万方归一。”
临安城下,百万铁骑静默如山,我俯视着匍匐的赵宋天子:
“叫爹。”
写的确实好,很有文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