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的木牌,是顾念安塞给她的,带着红薯的温度,他说“绾绾是我的”,村口风大,吹得他衣角翻飞,却没吹散那句“等你”。
民国的怀表,沈砚之在雨巷给她的,表针走得轻,他替她挡开乱世的雨,怀表盖里刻着“勿念”,可他望着她的眼神,比雨还沉。
老巷的画稿,陆时衍画了满页的兔子,说“先画够一百只”,桂花开时,他把未完成的画递来,画里的她正绣着兔子,空白处像句没说的“别走”。
深海的鳞片,凌越扔给她的,闪着冷光,他嫌她麻烦,却在危险时把她护在身后,鳞片落地的声响,像句藏在深海的“保重”。
阁楼的金线,林墨缠在项链上的,他抱着洋娃娃(她)画太阳,说“姐姐是光”,成年后举着项链红了眼:“我找了你很多年。”
她陪顾念安长大,陪沈砚之撑过乱世,陪陆时衍画完最后一幅画,陪凌越看过深海的光,陪林墨从孩童到白头。
最后,桂花香里,他握着她的手合眼。五件信物突然发烫,系统说:“月光草海,他等了你五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