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家苏砚手术中遭遇地震,被主刀医生顾屿意外毁掉右手。被迫同居后,他在顾屿衣柜发现芭蕾舞者阮青的遗物,更惊觉自己与阮青伤痕位置完全相同。当咳血染红阮青心脏受捐者「许哲」的公证书时,苏砚坠入替身疑云。
许哲的出现让一切失控——移植心脏存有阮青记忆,脊柱伤疤与阮青舞伤吻合,三人陷入器官记忆与创伤代际传递的漩涡。医疗听证会上,顾屿心口纹身曝出三人医疗编码;暴雨夜天台,苏砚用轮椅堵住门,许哲淋雨按响门铃:「顾医生,我的心跳在模仿雨声。」
他们被锁在疼痛的闭环里:医生成了护工,钢琴家操控轮椅,心脏寄生者垄断心跳声。而救护车的鸣笛永远在雨中盘旋,像无法停止的心电监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