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符三年的长安,清河柳氏嫡子柳行澈典卖了腰间最后一块家传玉佩。
他得用这钱,去买通一个盐商之子,换来科举入场券。
云岫为他整理衣襟,指尖颤抖:“公子,诗稿…真卖了吗?”
老铁牵来飒露,马鞍上胡风唐韵的缠枝牡丹毡垫浸满血污。
边关走私的文书尚带墨香,柳行澈转身踏进曲江宴的浮华深渊。
三年后瘟疫肆虐,云岫在残破雕版上印出救世药方。
贵族咒骂她卑贱僭越,无人知晓方巾上的字迹源自柳行澈当年卖出的诗稿。
飒露垂死奔回,背上驮着塞外奇药。
老铁抚过鞍鞯:“该走了,公子。”
柳行澈望向烽烟四起的天际,玉佩早已换作染血的鞍鞯。
长安的朱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倒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