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不能喊疼,可疼久了,连疼是什么都忘了。”
陈铁十五岁进城,在汽修厂当学徒,睡废轮胎、啃冷馒头,被师父骂“笨得像猪”也不敢吭声。母亲偷偷在腌菜罐里塞钱,父亲编藤椅到手指流血,只为让他“在城里站稳”。他学会了修车,也学会了沉默——疼不说,累不提,苦往肚子里咽。
十年过去,他成了手艺精湛的修车匠,却仍是“穷光棍”。相亲时,女方问:“城里有房吗?”兄弟李大锤被老婆抛弃,喝农药未遂,他只能陪着睡桥洞。母亲捡烂菜叶,父亲中风后仍编藤椅,说“不能拖累儿子”。他攥着扳手,修得好机器,却修不好命运。
四十岁那年,汽修厂拆迁,父亲去世,城中村也要拆了。街坊求他:“陈师傅,别走。”理发店的寡妇阿红给他端来一碗热汤,问:“这么多年,你没想过成家?”他低头拧螺丝,说:“我这样的,算了。”
这是一个关于“认命却不认输”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