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苏文。
一把被锻造成“钥匙”的残骸。
我的存在,只为开启那扇通往世界终极的——“门”。
尤弥尔撕裂维度降临的第九个日夜,人类的悲鸣在泰坦晶尘的暴雪中冻结成冰。天空垂落的不再是雪,而是世界垂死的蓝色结晶泪滴,每一片都折射着文明崩解时最后的、冰冷的微光。大地被名为“零区”的环形墓碑禁锢,叹息之墙内,是旧日荣光的坟场;墙外,是苟延残喘的、被泰坦物质缓慢蛀空的活地狱。
世界树——这株曾以科技枝叶荫蔽众生的巨木,其“根脉”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处腐烂流脓,繁茂的绿叶不过是覆盖在朽浊尸骸上的华丽裹尸布。它的枝干上悬挂的不再是果实,而是名为“天启者”的禁忌之果——被强行嫁接神格的容器,在冰冷的实验室熔炉中煅烧、扭曲、哀嚎。
芬妮·戈尔登,黄金的狂怒被铸成焚世的“日蚀之矛”,矛尖燃烧着阿波罗的怒火,却刺不穿禁锢挚友的冰棺。
里芙·贝斯特拉,冰封的躯壳沦为深渊的熔炉,奥丁的神格在她被洞穿的胸膛内与泰坦的黑暗疯狂共生,每一次搏动都让冰层下的裂纹蔓延得更深。
而我,苏文,这把被抹去记忆、嵌入世界树权柄的“钥匙”,在数据与血肉的夹缝中挣扎,试图拼凑出足以刺穿谎言的、染血的密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