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嫡姐嫁入东宫那日,全京城都在赌我能活几天。
传闻太子萧彻暴戾嗜杀,枕边人从无活口。
我缩在喜床上瑟瑟发抖,却听见他冰冷带笑的嗓音:“怕什么?孤只要你占着这名分。”
于是白天我替他挡尽明枪暗箭,夜里他为我血洗刺客满门。
他纵我荒唐,许我胡闹,甚至默许我在他书房种药草。
直到嫡姐归来,他执剑抵住我咽喉:“鸠占鹊巢的滋味,可好?”
我笑着咽下喉头腥甜:“殿下可知,当年雪夜背您出乱葬岗的人…”
“身上根本没有那道救命恩人的月牙疤!”
他手中长剑哐当坠地,而我转身撕下脸上假皮——
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烧伤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