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杂役到魔皇,他只用了三步——
第一步:用暗黑神识扒光外门的伪善。
外门大弟子欺他时,他读出对方昨夜强抢民女的记忆;二长老骂他时,他抖出对方私吞宗门灵脉的账本;三日后,外门血洗,尸体堆成山。
第二步:与狐妖洛璃共饮仇人血。
她的狐火焚尽青丘的仇,他的魔功吞尽仙门的骨;他们在魔修秘境里立誓:“玄剑门不灭,我二人不共枕。”
第三步:踏碎玄剑门的牌匾,把掌门的头颅踩在脚下。
那个当年判他父母“勾结魔修”的老东西,此刻跪在他脚边哭嚎:“沈墨,你是魔!”
他摸着腰间的魔纹,嗤笑:“当年你们杀我爹娘时,可曾说过自己是仙?”
当魔皇的冕冠落在头顶,他站在玄剑门废墟上,目光扫过颤抖的仙魔妖三界——
这天下,该换主人了。
而那个始终站在他身侧的狐妖,指尖挑着他的下巴:“魔皇大人,现在可以共枕了么?”
——暗黑神识,血洗仙门;魔皇之路,寸草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