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滩最锋利的手术刀苏映雪,救过无数人,却救不了自己的心。
初见沈聿修时,他军装染血倒在急诊室,她划开他胸膛取出子弹。
“医生也懂握枪的茧?”他笑问,指腹擦过她手套血迹。
她藏起被退婚书烫伤的掌心,转身消毒器械。
…
十里洋场变成焦土那年,他在战壕攥紧她白大褂:“跟我走!”
而她正撕碎婚书给伤员止血。
红梅落满手术台那夜,他最后一次问她:“苏映雪,你的心呢?”
她将染血听诊器按在他胸口:“听清楚了——这里,早许给山河了。”
…
多年后整理遗物,铁盒里褪色的婚书写着她的名字。
背面是他未寄出的信:“卿卿如晤,待山河无恙,我以太平为聘…”
…
窗外飘雪,她握紧手术刀走向新伤员。
消毒水混着泪滴进旧伤疤——原来最痛的不是子弹,是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