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阿木跟他说:阿年,过了明天我就自由了,我终于可以离开清河镇了。
后来他的阿木终于离开清河镇了。
却是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就那样失踪了。
医生告诉楚斯年,他患有精神分裂症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。
幻想又如何,疯了又怎样?
他只要他的阿木。
在阿木死的那一天,他遇到了和阿木一模一样的女孩。
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,他的阿木早已残破不堪,疯癫度日。
有人问他:你爱她吗?
楚斯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他回答:怎么样才算爱?从别人告诉我,她死的那天起,我心里就建起一座坟,坟里有口棺材,我在里面躺了整整十年。
在阮青木一次次把楚斯年推开的时候。
他红着眼眸说:你疯癫了又如何?难道我不是疯子?你看两个疯子在一起,不是更般配?
楚斯年哑着嗓子抱着他的阿木,笃定的说:你是我的不可控,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命中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