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英雄丈夫江卫国告诉我,他在战争中受伤不能人道时,上一世我不谙人事,凭着一股喜欢忍了。
两年后,他从军区大院抱回个一岁多的男娃,说 “委屈你了,领个孩子解闷”。
孩子裹着军大衣,手腕系着和田玉长命锁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。
我虽然不解但十年间,我把孩子养得玉雪可爱,江卫国却越来越忙。
直到我在纺织厂晕倒,查出胃癌,他才回来签字。
可护士长皱着眉说:“赵同志,你这结婚证是手写的?系统里查不到配偶记录,签名不算数。”
我撑着病体去军区大院找他,却听见李同志急声说:“首长,红梅姐没有家人,医院催签字!您得先领证才算红梅姐配偶啊…”
他冷笑一声:“急什么?当年要不是老爷子逼我成家,我又等着淑琴从美国回来…怎么会娶她?等了这么多年,我不可能和一个替身领证!”
“可耀阳少爷明明是您和淑琴小姐的孩子,她养了十年,要是被发现结婚证是假的…”
“淑琴离婚了,马上回国。” 他掸了掸烟灰,“等手续办完,我就送红梅去最好的疗养院,她那么爱我,一张破纸,不会计较的。”
我喉头腥甜,吐出的血溅在军绿色地毯上。
再睁眼,我回到新婚夜这天。
看着说不能人道的丈夫,我说,“好,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