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姝出生那日,天现血月,母亲难产而亡。一个疯癫道士指着镇国公府大门厉喝:“煞星降世,满门皆亡!”
于是,她被亲生父亲弃于寒钟寺,成为世人眼中的祸胎。
十五年间,她在寺里受尽折磨——
戒鞭抽骨,佛经洗脑,连用饭都要先跪饮三碗符水。
住持说,这是为她消业。
嫡母说,这是为她赎罪。
可她不信命,只信自己磨尖的那根佛簪。
及笄归府,风云骤变。
伪善嫡母笑里藏刀,温柔嫡妹暗中递毒,连那突然疼惜她的祖母,眼里也藏着算计。
唯有那夜闯禅院的斗笠男子,冷笑撕开真相:
“你母亲不是死于难产——而是谋杀。”
她笑染鲜血,执棋入局。
佛堂烈火,她反锁仇人。
后来,新帝登基,万民跪拜。
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“煞星”,如今执掌王朝最隐秘的刑狱司。
而当年锁她的禅院,早已被她一把火烧尽。
烈焰中,她拾起那本被血浸透的《消业经》,轻笑:
“这世间真正的业障,从来不是我。这佛堂的香火,烧不尽我的恨。”
“我裴云姝,不做任何人的棋子。”
“佛不渡我,我便自立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