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砰!"
我的头骨在贺兰词掌下碎裂的声音,比冬夜的冰凌折断还要清脆。
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流进眼睛,将视线染成猩红。我瘫在产床的血泊里,看着那个曾对我温柔似水的夫君,正用绣着金线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。
"为...什么..."我喉咙里涌着血沫,腹部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。刚出生的婴孩被嬷嬷倒提着脚,像块破布般晃荡。
贺兰词轻笑一声,俯身在我耳边轻语:"夏简兮,你真以为我会要一个被贼人糟蹋过的破鞋?"他指尖划过我满是冷汗的脸,"要不是你外祖家的金山银海,你连侯府的门槛都摸不到。"
地窖的土块砸在脸上时,我还能听见孩子的啼哭。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,我咬碎了牙——若有来世,定要这群豺狼血债血偿!
好看,好看,剧情真快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