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突然反扣她手腕压向墙面!后背撞上冷石激得她战栗,匕首「哐当」坠地。 “验够了吗?”他染血的胸膛起伏,将她困在臂间,“那箭纹是军器监私铸…夫人既认得,不如说说——”滚烫掌心突然掐住她腰窝往自己渗血的伤处按:“你今夜是来杀我…”血印瞬间在她素衣绽开红梅,“还是来殉情?”
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余,她闻到他身上血腥混着雪松的气息, 他看到她眼中映出自己赤裸上身、血痕蜿蜒的倒影。
“若我说是为毁尸灭迹呢?”她屈膝顶向他腹下三寸! 被他用腿死死绞住,膝弯磨蹭间布料撕裂声刺耳——
“巧了,”他喉间溢出声闷哼,唇却擦过她汗湿的鬓角,“本相的棺材…只够躺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