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穿成水浒第109将,我蹲码头烤鱼摊。
>“客官,微辣中辣变态辣?”我笑着串鱼上架。
>李逵拍桌喊:“给洒家来条最麻的!”
>转头却塞我鱼腹密报:“高俅那厮要攻山。”
>吴用摇扇来尝鲜,辣得流泪还问:“老板可有解辣方?”
>我递过酸梅汤:“军师,这汤解辣,更解‘心中火’。”
>深夜打烊数铜板,杜迁宋万摸黑来敲门:“哥哥,朝廷那新来的卧底...”
>我掂着烤鱼签轻笑:“早料到了,明日特供‘酸菜鱼’——专治不服。”
青石板码头被六月末的日头烤得滋滋冒油,活像一块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大烙铁。空气里浮动着湖水特有的腥气、岸边烂泥巴沤出的腐味,还有一股子…霸道又勾人的焦香辣意。
这源头,就在水泊边歪脖子老柳树底下。一个油腻腻的布棚子,下面戳着个土砖垒的简易炉灶,炭火烧得正旺,红彤彤的。几条肥硕的草鱼串在粗糙的铁签子上,被我翻得滴溜溜转。滚烫的鱼皮在炭火亲吻下,先是绷紧,继而“刺啦”一声爆开细密的油泡,渗出金灿灿的油脂。油脂滴落炭火,腾起一小簇带着焦香的青烟。
“滋啦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