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卿歌,记住你的身份。”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王爷,记住你的身份,你只是个瘸子。”这是我给他的回答。
我们互相折磨,彼此憎恨,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,成为对方唯一的慰藉。
我以为捂热了一块冰,却不知冰下是万丈深渊。他为护白月光,将我弃如敝履。
脑中的弹幕在狂欢,我却只觉得可笑。
我走后,他才知晓,他所有的“运筹帷幄”,不过是我靠着弹幕为他铺就的通天路。
他疯了,彻底疯了。
再相见,他一身血污,跪在我脚下:“我把命给你,你回来。”
我看着脑中的弹幕,俯下身,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。
“你的命太脏,我嫌硌手。不如…你把这江山捧来给我玩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