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女也配谈国政?”顾氏党老臣将“农桑九策”摔在地上,谢昭宁弯腰拾起,指尖扫过墨迹:“大人可知,陈郡今年旱田改水田,亩产多收两石?”她当众掏出农户按血印的证词,惊得满朝哑口。
从替兄代笔的“幕后枪手”,到被质疑“女子误国”的翰林学士,她用盐铁新章断了世家贪墨,以反间计退了匈奴十万大军——连萧承煜都笑她:“你这双手,本该执笔作画,偏要翻弄乾坤。”可当她穿上绯色官服站在金銮殿上,帝王指着宰相位说“此位待卿”时,所有“女子不可辅国”的骂声,都成了她脚下的垫脚石。
这一生长歌,唱的从来不是一人之尊,是“女子亦能掌乾坤”的底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