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岁摔进他怀中的珍珠步摇,十五岁藏进护心镜的青丝,五十岁落在他掌心的白发,原都是同一捧月光」
承安郡最矜贵的两个小人儿,在紫藤缠满西墙的春日相遇。
沈家千金摔落的珍珠嵌进裴砚剑鞘,将军府独子袖中的糖匣从此只为一人开。
他们用四季丈量情长——
春摘棠梨蒸玉露,夏取荷露煮冰弦,秋收桂子酿新酒,冬藏梅雪封旧笺。
当朱雀大街的花灯照亮第39个上元夜,裴砚握着沈昭不再柔嫩的手,翻开落锁的红木箱:
褪色的剑穗与童稚涂鸦依偎,三十八封边关信上的"见字如晤",终化作白发缠绕的"与卿书"。
「青梅作引,四时佳酿,最难得是白首同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