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岁生日当晚,能看见“脏东西”的林小羽接到一通颤音来电——废弃二十年的安康医院里,风干尸体摆成往生阵,尸体脚边蜷缩的水渍里,倒映着她后颈那枚与咒印重合的朱砂痣。当她踏入爬满藤蔓的旋转门,声控灯爆裂的瞬间,铜钱在口袋里“当啷”作响,那是师父临终前说的“保命响”,却也是开启血色钟摆的钥匙。
墙面血手印嵌着带金粉的梧桐叶,病号服小女孩悬在半空的脚腕有道齿轮状疤痕,监控里“自己走进来”的尸体指缝夹着1998年10月31日的病历单——那是医院大火吞噬四十九条人命的日子,也是林小羽母亲的忌日。更诡异的是,刑警队长陈默突然眼神灰白,重复着往生阵需要“活祭”的低语,而钟楼顶端的钟摆里,卡着一颗太阳穴有红痣的头颅,与她记忆中母亲的照片分毫不差。
暴雨夜,钟摆逆向摆动时,整栋楼的窗户睁开泛青光的眼睛;停尸房铁门打开,心跳声里混着无数声“四十九年了,终于等到你”。当林小羽在梧桐叶的金粉里发现“子时带四十九片叶来钟楼”的字迹,才惊觉自己的影子正在钟摆阴影里逐渐模糊——原来从她出生起,每一年的病历单上,姓名栏都写着“林小羽”,年龄从1岁到23岁,像被钟摆困在时间里的四十七道残影。
血色钟摆每摆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