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矿坑的毒雾第三次呛醒林渊时,他终于看懂了后颈项圈上的血色倒计时——那不是解药失效的提示,而是贵族对原生种的灭族读秒。
前世他握着爱人的手,看着悬浮城堡降下审判的光雨;今生他在塌方的碎石中攥紧带血的芯片,听见机械女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:“检测到宿主基因适配度100%,银蓝血脉传承仪式启动。”
她依然会在深夜为他缝合伤口,用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机械义肢说“我们很快就能自由”,却不知道他藏起了从她裙摆勾下的纳米机械——那是只有贵族亲王才配使用的战斗单元。
当百万矿奴砸烂项圈的巨响震碎地表,当悬浮城堡展开十二根遮天巨足,林渊终于明白,所谓“贵族的仁慈”不过是圈养者的投食,而他深爱的女人,从第一次为他包扎伤口时,就把病毒代码编织进了他的神经突触。
“这次,我要让你的方舟碾过自己的族谱。”他舔了舔嘴角的血,看着她战甲上熟悉的鸢尾花徽记在爆炸中扭曲——原来最致命的背叛,从来不是刀刃的方向,而是拥抱时,她指尖按下的发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