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降临,噬渊为尊。
白昼仅剩二个时辰的世界里,血色月光流淌着蚀骨剧毒。
夜行司在猎杀,归墟教在筹谋,天机阁点燃最后一盏窥探天机的燃魂灯——
而陆昭离,是所有人围捕的“灾祸”。
七年前白鹭城沉江之夜,他被植入一根会呼吸的脊骨。
它啃噬灵力,吞嚼精血,却在暴雨夜撕碎了他最后的亲人。
为压制体内暴走的【永劫骨】,陆昭离不得不猎杀那些想剖他骸骨的人:
夜行司燃灯使的青焰,成了他左眼跳动的火种;
归墟教圣女的魇咒,化作脊骨上第二道暗金骨纹。
“你究竟是噬渊的主宰…还是深渊本身?”
当鬼域裂缝在天穹睁开猩红瞳孔,陆昭离握着母亲遗留的青铜面具,终于听见血脉里千年未散的嘶吼——
那是守夜人第七营的残魂在叩拜,是蚀月江底三千神兵利刃的共鸣,更是永劫骨深处传来的、足以撕裂三界的饥饿。
暗夜永续,狩罪成道。
这场吞噬与被吞噬的狂宴,无人能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