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汴京云深处》
元丰三年元宵,我在樊楼打碎御赐琉璃盏。枢密副使谢景行扣住我手腕:“沈姑娘是失手,还是做给朝廷看?”他官服上的獬豸刺眼,而我袖中藏着谢家走私的证据。
沈家三代皇商,无人知晓父亲临终塞给我的旧算盘里,藏着半份动摇西北贸易的契约。皇城司统领萧珩刀尖挑起我的裙摆,映出茶马司三十万两亏空,我往他铠甲塞药:“萧大人的伤,用我家药才不留疤。”
金明池春雨中,谢景行披官服在我肩头,捏着我卖辽商的珠串:“你以为换的是战马?西夏拿走了边防图!”我将茶船契拍在他案上:“谢大人不如查查,姨太太的脂粉钱养了谁?”
萧珩踩碎我的算盘珠,却为我戴上染血玉簪:“沈姑娘算得清天下账,可算得清自己的心?”见他铠甲渗血,想起那夜他冒雨闯沈家,只为还我一支碎簪。
朝堂上,我跪呈父亲遗卷。谢景行的笔悬于茶马司,萧珩的刀抵边境,我算盘作响——这次算的不止钱财情爱,更是大宋商路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