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宁穿成了盛家的孤女。
灵堂白幡未撤,八房叔伯已攥着伪造的契书逼她画押;回廊转角处,舅母正将满脸麻子的表兄往她闺房里推。
“盛家血脉绝不能断!”当第三位族老摔碎茶盏咆哮时,盛宁终于妥协,那就借种生子。
商会魁首谢将时抚过她发间玉簪:“跟我成亲,明日全江南都会叫你谢夫人,我会帮你解决一切的麻烦。”
西域胡商剥开鎏金葡萄喂到她唇畔:“跟我回西域,我们的孩子能继承十条驼队,二十座绿洲。”
可她最终掀开了城郊草庐的破帘,对着轮椅上的苍白书生娇笑:“公子,我心悦于你。”
三个月后,盛宁听着大夫说下“喜脉”二字,笑得畅快。
她特意选了个瘸腿无依的穷书生,连夜将人扔出了江南。
却不知此刻东宫暗卫正捧着太子常服跪在岸边:“殿下,该回宫收网了。”
更漏声声,曾经温润如玉的残疾病秧子踏碎满室月光,挑开了她颤抖的衣带。
“宁儿可还要去父留子?”那人眼底翻涌着比漕帮血战更骇人的暗潮,“现在,是孤要借你的肚子,生个皇长孙。”
盛宁欲哭无泪,表示求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