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的解剖刀在第24次停摆。停尸柜编号随倒悬钟摆自动跳转,每具尸体腕间的齿轮胎记都与他掌心完全重合,而抗精神病药瓶的批号,正是妹妹葬身火海的日期。镜中倒影递来的带血齿轮袖扣内侧,刻着他从未见过的生日——那是第0次循环里,他作为“实验体0”的死亡时间。
打字机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发来密信:“当你看见自己的尸体,别问‘他是谁’,问‘这是第几次循环的我’。” 镜墙突然显形24个自己,每个左小指都弯成90度,指向齿轮街7号地基——那里埋着时间装置的核心,和他亲手缝合的、第7次循环的自己的尸体。
解剖室的紫外线灯永远亮着,照出白大褂上的血渍在循环更替:前一天是新月巷的死亡坐标,今夜却变成妹妹发卡的齿轮缺角。第24次循环的齿轮即将咬合,而林深终于发现,所有循环的起点,都是他在镜中对自己扣动扳机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