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那天,顾靳言全程没笑。交换戒指的时候他没看她,敬酒到一半他出去接了个电话——屏幕上两个字:以宁。
沈虞知道,他心里有人。
沈家没落以后,这场联姻是她唯一的退路。她搬进顾家大宅,在他定的规矩里安静地活着。不准工作,不准随便出门,不准见某些旧识。她都答应。他以为她乖。
他不知道的是,乖和冷了是两回事。
后来温以宁回国。顾靳言的白月光,京圈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。所有人都等着看沈虞的笑话。沈虞没闹,只是从沈家旧宅的阁楼里翻出了一条旧手帕——上面绣了一个"顾"字。
二十年前在湖边把顾靳言从水里拽上来的人,不是温以宁。是她。
但她没说。
因为她忽然想知道——如果白月光是假的,那他之前对她的所有冷漠和怠慢,到底算什么呢。
后来顾靳言查到了真相。他在书房坐了一整夜,打火机盖敲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天亮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——"我他妈都干了些什么。"
然后他开始追。
不会追。这辈子都是别人迁就他。他送花她不用,约她吃饭她说有事,在她楼下站了三个月她都没松口。直到有一天她半夜下楼,看到他的车灯亮了又灭了——他怕车灯刺她的眼睛。
她说:顾靳言,你以前没把我当人。现在把我当恩人。哪个都不是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