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迈残疾的父亲即将远赴边疆打仗,战事凶险,此去凶多吉少。
最后的牵挂就是我的终身大事。
想着在临行前将我和陆明远的婚事给定下来。
可就在一家人准备吃团圆饭的时。
陆明远的新欢,青楼艺妓贺婉儿挺着孕肚找上门。
言语间满是挑衅,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父亲见此情景,又惊又怒。
旧疾复发,更是怒火攻心,卧床不起。
我心急如焚,一连派了二十波人去寻陆明远,始终没有找到他。
当晚,父亲终究没能扛过去,撒手人寰。
直到我为父亲料理完后事,陆明远才姗姗来迟。
他一脸不以为意,拱手说道:
「贺姑娘年纪尚小,不懂礼数,还望你和将军莫要与她计较。
「她如今怀有身孕,情绪多变,莫要去找她麻烦。
「若是你实在难以接受她,婚后让她分院居住。
「只是她腹中毕竟怀着我的孩子,我总归要分出些时间陪伴,往后逢着休沐日便不能陪你。」
我听着陆明远这番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话语,心中满是悲凉。
我强忍着泪水,微微点头,轻声应下。
这还未成亲就有外妾,这传出去我还不成为整个汴京城的笑柄。
既然当初承诺已成空。
那我放过他,也放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