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舞台灯光轰然坠落的瞬间穿越的。
最后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脱口秀现场此起彼伏的笑声里,我举着话筒正在吐槽:"都说宫斗剧里皇帝雨露均沾,要我说就该搞个KPI考核,侍寝次数末位淘汰…"头顶的射灯突然发出不祥的吱呀声。
"小心——"观众的尖叫被刺目的白光吞噬。
再睁开眼时,檀香混着龙涎香的味道直冲鼻腔。我躺在一张雕龙刻凤的紫檀木榻上,十二重鲛绡帐随着夜风轻晃,外间传来更漏声声。
"娘娘醒了?"鹅黄宫装的少女端着铜盆碎步而入,见我要起身,吓得铜盆哐当落地,"快躺好!太医说您被灯架砸到后脑,万不可
我盯着铜盆里晃动的清水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"现在是什么朝代?皇帝叫什么?我是谁?"
"永、永昌三年…"小宫女抖如筛糠,"您是中宫皇后林氏,陛下上月刚赐了封号'皎…
铜镜里映出一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。眉间多了一点朱砂,左腕缠着渗血的纱布——等等,这具身体原本的胎记位置,分明与我现代时被烫伤的疤痕重合。
"皎月皇后…"我摸着梳妆匣里玉梳上的刻字,突然头痛欲裂。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:大婚夜独自对烛到天明,每月十五皇帝都会来梳头,妆奁最底层藏着半张烧焦的画像
子时更鼓响起时,寝殿门被轰然推开。